歌尽桃花三月天

【高一缓更】努力学习才能迎娶瑶妹,走上人生巅峰!

@解子稔 子稔小天使生日快乐呀!
emmm很久以前就答应了给她贴明信片染染卡,到昨晚才算是做完……我已经对自己的手残绝望了,还好她不嫌弃……
很长一段时间是拿她来鞭策自己的嘿嘿,她文写得带感字练得好看还会填词策曲!!!人也特别好!!!
祝子稔高考顺利,每天开开心心,欧气爆棚!

不务正业安利一发李叶
李叶即剑三npc同人cp 天策大统领李承恩X藏剑大庄主叶英
陈年老cp了……但是粮还是有的并且很好吃
如:《冲斗》龙虾糖
《绮朝轶闻录》玄衣朱裳
《眉黛如远山》(有反攻!!!)Miracle_牧
《三千年后》易水寒烟 (已出广播剧,在b站)
叶临君太太的文也很好看!!!
有心动的小伙伴一起加群吃粮吧【大哭】


叶临君:



😂这是一个懒人的迎新。
门牌【李叶】大唐男子组,群号码:479740961


沉迷写字无心更文……
p1忘羡,p2江氏,p3蓝氏,p4私心一张聂瑶……
懒得抽筋了,本来还打算写鸢眠,叔父和温氏姐弟凑一个九宫格的……不知道这还能不能算全员。
我跟你们港!这些小纸条好玩得要命!拿两张摆一块就可以脑补同框!!比如把忘羡和聂瑶放到一块桌布上,瞬间脑补一出对手戏!我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……纸条会翘角应该是因为被我玩得有点烂了……【捂脸】

……刚从军训的苦海里解脱出来,兴冲冲打开lof,结果首页简直满目疮痍……
我是真的不太会撕逼,上次在微博上和ssss的粉冲突了还是友军们帮我解围的……我也不太喜欢在lof上说什么,但事情都成这样了,两边都有我关注的太太,这个争端也由来已久了,我一个小透明文手也没办法做什么。
我只能说,我是真心很喜欢聂瑶和all瑶的。不管他们有多拉郎,大家觉得他们多么不配,我真的都很喜欢。在我的热情耗尽之前我会一直写下去。我写的多烂,我自己知道!我坑品多差人有多懒,我自己知道!他们是拉郎,我们都知道!可我觉得有意义,千金难买我愿意。
军训的时候我躺在硬板床上,想着一个新的脑洞,猜着太太们的坑会不会更新,但我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。我真的很喜欢魔道,觉得秀秀塑造的人物真棒,我买了电子版又买了繁体版,简体版出来我应该还会再入。正式写同人是为了魔道,学开车是为了魔道,在圈里认识了很多可爱的,很厉害的小伙伴。尽管比起很多小伙伴,我可能什么都不是。
真心不希望看到撕成这样。
这样吧,大家可以翻一翻,大概从聂瑶一周年的那一篇开始我写拉郎就不打魔道tag了,今后我也不会打了,前面我打了魔道tag的我会把tag修改掉。全员向的话,如果忘羡有超过四分之一的戏份且是爱情向,无拆逆(如:不如修仙),我希望留下忘羡和魔道的tag。为从前蹭了魔道tag的热度道歉。请大家原谅。以后这个博上也基本都是关于魔道及相关拉郎的内容了,不是关于魔道的我尽量会删掉。
为了避免引战就不打tag了,关注我的大家能不能看到,就随缘吧。
再次表示抱歉和感谢。

想了想还是lof上也发一下吧,证明一下我还活着,而且还会搞事……

总算是把与羡书写完了,以前写了两次都是半途而废……字丑,轻喷。

忘羡是亲妈的,渣字是我的……

【聂瑶 有自行车】冤冤相报何时了

画聂老爷子那个梗来自《世说新语》巧技第二十一,有改动。文末附上原文。用一个梗应该不算侵权吧……当然如果刘义庆他老人家到我梦里来骂我盗梗,或者有学法律的小伙伴拿出法律依据证明我侵犯著作权,我会把文删掉。


古代朝堂设定,武将聂,文官瑶。


人物亲妈的,ooc我的。逆天惊雷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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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有时候,聂明玦真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金光瑶八百两银子,这辈子才派这么个魔星下来跟他作对。


       有一次聂明玦看中了一把宝刀,奈何身上钱没带够,便快马加鞭地回府邸拿钱。结果好容易拿了钱去买,卖主却告诉他:“哎呀聂将军,真是不巧!金大人刚刚出了高价把宝刀买走了!您和金大人义结金兰,兄友弟恭,不如向他开个口借来赏玩一番?”


       ……兄友弟恭?!这开的哪门子玩笑?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也觉得聂明玦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阻挠他的。他审案子,好容易把人犯打到快审出结果了,结果聂将军过来视察暴跳如雷,对着他吼:“金光瑶你刑讯逼供!”直接就把人犯提走,没想到那人感激涕零,当晚就把案情对聂明玦全盘托出。他吃力不讨好。


       别的不说,就说前些天他看中的宅子,地段好布置又清雅,下定决心要买了。结果他前脚去钱庄提钱,聂明玦后脚就到了宅子,觉得这儿不错,正好带够了银票,直接就出了高价买走了。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觉得他简直就是给聂明玦当桥的命,聂明玦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从他身上压过去,自己他妈的就只能弯着腰送他到成功的彼岸。


       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?!


       大哥?呸,冤家还差不多!


       他此刻正站在那座本该属于他的宅子门口,庄严地扶了扶头上的乌纱帽。身后带着两个人高马大杀气腾腾的书童,一个书童手里拎了个崭新的木箱。


       因为是新宅子,人手还没来得及布置进去。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守卫。守卫见是金大人,忙迎了上来道:“金大人,我家将军今日不在这里,不如您改道聂府拜见他?”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笑靥如花:“不必不必,我只是来见识一下大哥的新宅子。他在那是最好,不在也无妨。”


       守卫还想阻拦,金光瑶对一个书童使了个眼色,书童立刻凶残无比地拖起守卫一顿胖揍。金光瑶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:“下手别太重了,毕竟是大哥的人。”抬脚就进了宅子。


       嗯,宅子确实好,不枉我当年挑中它……金光瑶站在崭新的厅堂里,对着厅堂里还没来得及做装饰的雪白的墙板若有所思。


       剩下的那个书童手脚利索地开了箱子,只见一套崭新的画具整整齐齐陈列其中。金光瑶带着笑容润了笔,蘸上颜料,驾轻就熟地提笔,竟是细细在墙上作起画来。


       他这坏点子憋了许久,也演习了许多次。满腔愤懑之情此刻付诸笔墨,不一会儿墙上就浮现出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。只见那肖像威风凛凛,手持宝刀,双眼炯炯有神,面容和聂明玦颇有几分相似。正是聂明玦的父亲聂老将军。


       他收了笔墨,满意地对着墙笑得跟狐狸似的。中气十足地叫上书童,打算亲身诠释一下“事成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的气度。


       他一转头,却看见一张青筋暴起,目眦欲裂的脸。


       “大大大大大大哥?!”


       聂明玦冷着脸对书童道:“滚!”方才对金光瑶一字一顿道:“好!金光瑶你真好!”


      金光瑶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虽然额上已经有冷汗渗出,仍是强作镇定道:“谢大哥夸奖。我今日还有事,先告辞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聂明玦给他气得几乎讲不出话来,暴喝一声道:“你给我站住!”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可怜兮兮地停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心想:完了,瘟神今天要发怒了……他是该捅我一刀呢还是把我揍一顿呢?


       聂明玦伸手,跟拎小鸡似地把金光瑶拎到面前,怒道:“你给我把话解释清楚,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!在墙上画我父亲,你是存心冒犯还是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也火了,道:“我就是存心冒犯又如何?聂将军真是好品格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你看不起我母亲就是天经地义,我画你父亲一笔就是存心冒犯?!”


       聂明玦给他说得一愣一愣,脸瞬间黑了,道:“你!你休得用妖言蛊惑我!”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冷笑:“行,您从来就没看得起过我。从前不允许我争回本属于我的战功,如今连话也不许我讲,您真是当世圣人,为人表率。”


       聂明玦这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他握紧了拳,最终一下把金光瑶扑倒在崭新的地板上,紧挨着他的脸颊道:“你听好了,只要你看得起你自己,我就看得起你。”


       金光瑶本来就是文官,再加上体格比聂明玦瘦小整整一圈,哪里挣脱得开这铁龙一般的桎梏?登时给吓住了,战战兢兢道:“大哥!你这是要干什么?!快放开我,咱们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
自行车见长微博XD:http://weibo.com/5872922378/FfEu43eoj?ref=home&type=comment#_rnd1501894278363


附上原文:钟会是荀济北从舅, 二人情好不协。荀有宝剑,可直百万,常在母钟夫人许。会善书,学荀手迹,作书与母取剑, 仍窃去不还。荀勖知是钟而无由得也,思所以报之。后钟兄弟以千万起一宅,始成,甚精丽, 未得移住。荀极善画,乃潜往画钟门堂,作太傅形象,衣冠状貌如平生。二钟入门,便大感恸, 宅遂空废。


这个梗是做世说新语摘抄的时候借过来用的。和原文有出入,原文里宅子是钟会兄弟自己建的(花了很多钱……)但是保留了画画像这个情节。


另外强势安利世说新语!里面很多故事都给里给气的,比如竹马因为家仇国恨反目成仇;主公和幕僚商量着事情就商量到床上去了(还被送了个“入幕之宾”的雅号)……总之数不胜数!魏晋时期的大家都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!



中考感想

考完啦!可以说是十分开心了!

谢谢大家的耐心等待,考得很不错,很满意。算是给初中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吧。


·      学校生态环境很好——真的很好,谁再敢说我们学校环境差,塞他一嘴蜗牛。

       一下雨,路上就满地蜗牛蚯蚓。夜里,池塘里蛙声一片,在教室里晚自习听得一清二楚。栀子花的甜香从窗外飘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青蛙的事情确实也成了一个大难题。学校曾经专门找了班长开会解决这问题。晚自习的班级都反映青蛙叫得太欢了,吵得很。校长特别无奈地说,这有什么办法呢?我们总不能在池塘里下毒把它们都毒死吧?最后商讨下来,尽量把青蛙捉到别的地方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这也不行。估计是青蛙受了学校气息的熏陶,开了智,据说一只都没抓到。没办法了,晚自习接着“听取蛙声一片”。其实也没什么的,学校旁边就是机场,飞机可比青蛙闹多了,我们总不能把飞机都打下来吧。


·       青蛙多也没用,夏天蚊子依旧猖狂。教室里还有蜘蛛,以及各种不知名的虫子。一群男生还在吊兰上找到了一只死掉的天牛。(吊兰是我负责的,养了两年,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心痛!)

       班里最通用的做法是把每一块裸露的皮肤涂上风油精。又防蚊,又提神,上课不至于睡着。然而开始几天大家都没有用风油精的经验,损友把风油精抹进了自己的眼睛,嗷嗷叫了半天,顺手把风油精抹进了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嘶——那个透心凉心飞扬啊,我眼睛当时就睁不开了,抓住她的手就喊:“子琛!是你吗!”

       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,非常入戏地说:“道长你认错人了——我姑苏蓝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顺便说一句,她自称姑苏蓝氏宗主夫人。情敌们快去打她呀,帮我报仇!


·      我和损友几乎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,最高纪录一天绝了三次交,但每次都不超过三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唉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一次我们俩互殴,她一拳揍在了我小腹上,我直接喊:“夭寿啦!邪魔外道你还我的丹田!”

       她一脸蒙蔽地看着我,我接着喊:“上次你打碎了我的金丹还拐卖了我的元婴,可怜我的元婴才炼出来三个月就惨遭拐卖!这次你又毁了我丹田,断了我的仙途!邪魔外道!你还我的仙缘!”顺手一拳揍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她忍无可忍,一把拿走了我的政治书。我接着开脑洞:“你毁了我的仙途不够,还要抢走我师门的秘籍!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!把我的秘籍还给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这时候数学老师推门进来,刚好看到我在发癫。

       呵呵。


·      学校作业不算多,但有的时候还是得修仙的。

       我欲修仙,法力无边。

       和一群化神渡劫的家伙在一起,我这个元婴的简直要瑟瑟发抖。


·      考试前大家在黑板上留言。

       损友写:荣耀不败!

       一好友写:十年霸图,一如既往!

       居然连语文老师——我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——都写了“荣耀归来”

       呵呵,我写的话特别正常,长风破浪,剑指苍穹。(师尊瑟瑟发抖)


·      中考第一天,紧张得两点钟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一到考场里,看到语文的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玛德,我那么紧张干吗。


·       中考第二天,考场里开始流传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考完语文,觉得第二志愿大概没有问题;考完化学,心想可以考全市最好的省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考完数学,考虑卷铺盖滚去第三志愿;考完政史,开始怀疑职校会不会收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还好,第三天卷子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以及除了第一天晚上,我都睡得很好。


·      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120分的语文只有77分。

       理论上来说是有可能的,因为我语文不稳定。好的时候非常好,差的时候……平均分都达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问题是,我还清清楚楚梦见了我60分的作文写了53分——很好的分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,这就意味着我的前卷只能拿24分,也就是说, 除了基础的填字、名著、诗句默写,我连文言文的分数都拿不全。现代文需要全扣才能扣成24分。

       理论来说,这不可能啊。

       我旁边那位学霸更离谱了,她梦见她语文考了38分,还为此焦虑了很久。


·       毕业典礼,我是主持人,所以特意穿得很隆重,把压箱底的一件白色及地礼服穿上了身。结果大家都笑我穿了嫁衣orz……明明只是礼服好么!!!物理老师说很好看,他差点没认出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还没上台的时候,口渴了,回桌去喝水。结果只有RIO,就喝了一点。没想到我酒量实在可怜,喝了两口就有点头晕。因为舞台上有几个节目需要随机应变,怕头晕了出洋相,只好狂喝醋解酒。

       损友酒量很好,然而一喝酒脸就红。本来雪白雪白的面皮会变得红彤彤,像大虾子。我们一桌倒没喝多少,平均下来就一人一瓶;旁边一桌更离谱,七八个人喝了二十多瓶。

       物理老师混B站,据说是鬼畜区的老司机。趁毕业,我们便结伴问他去要B站账号,要关注他。没想到遇到了同好,物理老师居然也看全职,聊了好一会儿。班主任听得一脸懵逼,问我们在说什么,物理老师非常神秘地笑了笑,说我们的共同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要到了账号也没用……去搜,搜不到。大概是他改名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主持得很顺利,就是裙子太长了,踩了无数次。还好没闹出什么踩到裙摆啪嗒一下摔在台上的糗事。

       出去时候听到有人在哭,还以为是小孩子为了带不走舞台上的气球而哭。第二天才知道是同班的一个女孩子,喝醉了嚎啕大哭,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些什么。


·       查分数那天,大家都商量着要躲到什么地方去,省的查出来之后太开心或者太失望,心肌梗塞直接倒下了。据说下午两点出分数,我便早早逃到了家旁边的书局里,看了两个小时的《人民的名义》,买了两本心心念念好久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书店里有人在弹钢琴,弹得真好。听着心都静下来了。媳妇儿也惦记着我今天出成绩,鼓励我说肯定会考好的。我说,我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在书店里待到两点半,觉得该回去了,就慢悠悠地晃回去,颇有点“近乡情更怯”的意思。路上排了半个小时队到一点点买了杯奶茶,嘬着奶茶迈着小碎步晃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没想到回去了成绩还没出来,忽然觉得有点释然了,就开始补全职的动漫,各种玩电脑。就在我听着魂总的歌听到兴头上的时候,电话响了——我爸查出分数了,考得很不错,虽然不是顶顶拔尖的,但我是满意了。进我第一志愿大概没问题。大家都很开心,开心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

差不多就这么多吧……谢谢大家这么多天的耐心等待和支持!我已经开始填坑啦!


【曦瑶 现代paro】前缘

【曦瑶 现代paro】前缘
现代设定,蓝大还是学生,瑶妹因为前世作了太多孽只能投胎成鸽子(别问我他为什么还能投胎……)
第一次完全以蓝大视角写文,难免有ooc,请见谅。人物亲妈的,ooc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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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曦臣在喂鸽子。
他站在广场一隅,短发清爽,穿一身雪白衬衫,背一个浅色书包。他蹲下身来摊开掌心,手心里卧着几粒自己剥下来的玉米粒。
在他脚下聚集了一群或白或灰的鸽子,翅浪翻涌,几乎成了一方小小的海。鸽子的小脑袋争相凑到他掌心啄食。
待到剥下的玉米粒喂尽,蓝曦臣方才站起身来。鸽子也纷纷振翅飞远。
他忽然看见了圆形石墩后一抹白色。
还有一只鸽子,刚才没有凑上来啄食。
鸽子体型偏小,甚至可称小巧玲珑。它一身雪白,明显比其它鸽子都瘦上一圈,或许这就是它刚才躲在石墩后,不来争夺食物的原因吧。
蓝曦臣轻声问:“小家伙,你要来吗?”
不是错觉,他看见鸽子后退了一步。随即它展开翅翼,想要飞走,却终究没有,拐了个弯停在了蓝曦臣手臂上。
凑近了看,蓝曦臣才发现这白鸽的眉心有几根朱红的绒毛,正好似一点朱砂痣。它的双眼乌黑明亮,好像是黑曜石雕琢而成,让蓝曦臣不由自主想起了谁的含笑的双眼——是谁呢,他有些头痛,想不起来了。
他猜想鸽子一定饿了,便从包里找出一根剥了一半的玉米棒子,仔细地剥下几颗,摆在手心。鸽子迟疑片刻,低下头去啄食。它吃得几乎狼吞虎咽,深粉红的喙却啄得小心翼翼,似乎是怕伤了他——或者说,它几乎不敢碰到蓝曦臣的掌心。它的脚爪趴在他手臂上,不肯放开,却好似是害怕一般,不敢抓紧。
几粒玉米粒喂完,鸽子饱了,不再吃了。它还是不肯离开蓝曦臣的手臂,只是栖在他臂上。蓝曦臣走到哪里,它就跟到哪里。
蓝曦臣禁不住伸出另一只手,抚上鸽子的脖颈,一直抚过它脊背上的羽毛。鸽子乖乖地没有动,只是用黑曜石一般的明亮眼睛看着他。它眉心的朱砂痣在傍晚的微光中烧出一片妖冶的血红。
他蓦然抬头,看见残阳里立着一个男子。男子一袭金星雪浪袍,头戴乌纱,足蹬皂靴,长了一张伶俐的讨喜的脸,眉间也是一点血红的朱砂。
“阿瑶。”蓝曦臣失声道。
男子张了张口,却没说什么,身影顷刻涣散。蓝曦臣擦了擦眼,却只有越发殷红的夕阳,和他臂弯里静静栖息的鸽子。
到出口的一路上,两个老大爷看见他和鸽子,啧啧称奇。一个老大爷叹道:“这鸽子和你有缘哟……”
多深的缘分呢?蓝曦臣也说不清楚。
快到出口,蓝曦臣又摸了摸鸽子,道:“我要走了,这里有大树,你飞回去好不好?”
鸽子盯着他,没有动。
“这里是你的家,有你的伙伴和家人,你不想回去吗?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……我,会再来看你的。”
鸽子抬起头看了他许久,这才展开雪白的双翼,向血红的天际飞去。
蓝曦臣望着它的背影,轻轻叹息了一句。
他只是来此地旅游的学生,以后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这只鸽子了。
是错觉吗?他分明看见,鸽子明亮的眼睛里,含了一滴泪。
回去路上,蓝曦臣没来由地心痛起来,是那种好像在给心脏放血的,空荡荡又绵长的痛。

【聂瑶】一辆棺震车

https://weibo.cn/comment/F1i04wREx?&rl=1



@晋元 的点梗,很抱歉现在才还。其他点梗都在写啦。



人物亲妈的,ooc我的。不要问我凶尸为什么会有感觉剩下…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【怀桑式大哭】

【聂瑶一周年】现代捉妖师paro

群里的一周年活动,修了三个晚上仙匆匆写出来的东西。本来想过开车,最后还是急刹车了……可能会有后续【顶锅盖跑走】

虽然自己就是个渣渣,但聂瑶我还能再战一年!!!

初出茅庐捉妖师聂X被妖丹寄生的玄幻小说写手瑶



金光瑶最近烦心的很。

他站在穿衣镜前,心烦意乱地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,再小心地拢了拢身上的风衣,这才转身出门去买东西。

金光瑶今年年方二六,然而既不二得上天,也不六得飞起。唯一比较得意的,便是在网上写玄幻小说写得风生水起。对于自己写出来的那些妖魔鬼怪的……嗯,他觉得很有趣,也认真研究过了,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会是真的。

直到有一天遭了报应,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头上冒出了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。更可怕的是,他身后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,毛茸茸得可以当靠垫用——可惜金光瑶只觉得通体恶寒,吓得宅在家里三天都没敢出门。

玄学,玄学。

然而他总是要吃饭的,只好把自己裹成严严实实的一个团子,去楼下小超市囤上几箱矿泉水方便面,再做考虑。

金光瑶一路走一路想,甚至想到了和认识的那几个“高人”求助。但他没有想多久,因为他撞到了人。

要说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这还真是个高人,看身高起码有一米九吧。金光瑶定睛一看,只见那青年穿一身黑色T恤,上面张牙舞爪地写一个“斬”,戴一副墨镜,一脸煞星下凡的威容。更格格不入的是他手里还持着一罗盘,罗盘周围的刻度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些什么鬼画符,指针滴溜溜地转着,转来转去却全是指着金光瑶。

嚯,活见鬼了,这不是都市玄幻小说男主的标配么。

很遗憾,金光瑶先生长了二十六年,无论怎么上蹿下跳打球跑步,这身高始终破不了一米七大关,堪堪停在一米七的上。那位老兄只花了一只手,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,左看看右看看,再往手上的罗盘上看看,冷冷开口:“妖孽。”

金光瑶:“……”

金光瑶:“这位大哥,您……这儿是不是出了点问题?”说着指了指自己脑壳,“呃,玄幻小说荼毒青年心灵啊,别看太多了,都是编的。中二是病,得治。”

那青年却没理他,径自开口:“一派胡言。我千里追踪这缕妖气直到此处,又怎么会让你这妖孽逃走。即便你有千万种变化,罗盘总不会骗人。”

金光瑶莫名想起了自己第一本小说里男主用来装13的话“嘘,别动,有妖气。”然后酷炫狂霸拽地把女主护在身后,开打。

问题是现在面临被揍危险的是他喂!

他忽然感到脸上覆上了什么东西,刚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,便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似的,晕了过去。

那是一张符纸。

……哦,原来不是神经病,是真高人啊。金光瑶晕过去之前想。

聂明玦把人拖到角落,盯着晕过去的金光瑶,一丝疑惑从眼中闪过。

他作为捉妖世家聂家少主,从小便被寄予厚望。这次初出茅庐,接受的便是这样一个重要而凶险的任务。他追踪这缕若隐若现的妖气已逾千里,在此地妖息才蓦地明显。

罗盘显示此人身上妖气浓郁,他早已做好了硬拼一场的准备。而刚刚那不过是个最简单的眩晕符咒,这个妖力非凡的大妖却连一点反抗都没有,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
聂明玦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,拈了个法诀,召出佩刀霸下,小心翼翼向晕过去的青年头上探去。

青年却没有任何反应,是真的晕了过去。任凭聂明玦把他头上的鸭舌帽掀开,露出一对微微抖动的雪白狐耳。

聂明玦冷笑。果然还是个狐狸精,不管怎么掩饰,这对狐耳总能证明他的判断了。当下一手握着霸下,一手将金光瑶扛在肩上,顺着一条偏僻的小道飞奔而去。

金光瑶觉得似乎有什么寒意逼人的东西抵在他咽喉上。

他猛地睁眼,发现那竟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,刀柄上还雕刻着狰狞的兽头。他正被抵在一间小房间的墙上,周围杂乱地堆着各种他不认识的物品。有不同大小的黄纸,不同长短和材质的刀。对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杂草丛生的庭院。

这里绝不是他认识的哪个地方。

一抬头,只见那位身高傲人的玄幻小说男主正握着刀,一脸嫌弃地望着他。他手腕脚腕上都被缠上了粗大的铁链,铁链上贴着幽幽发光的符咒,延伸到他看不见的黑暗中。

“金光瑶?”那人开口,“连凡人的照身符都有了,看来久居人世。不知是否你的大劫将近,这才无力掩盖自己的妖气?”

“……哈?!”

金光瑶想了很久,严肃道:“大哥,你与世隔绝太久了,那不叫照身符,叫身份证。还有,我真不是妖孽,我只是个恰好碰上了灵异事件的凡人,耳朵……我本来想去做个手术把它切掉的来着。”

“我是聂明玦。”男主兄忽然开口,“你不必狡辩,家族早已注意到你的行踪,若不束手就擒,立刻会派修士围猎。你若肯供出妖丹的事……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。”

金光瑶一脸蒙蔽。

金光瑶:“这位……聂大哥,可我已经束手就擒了呀。”

这时候,他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了一声。

聂明玦也愣了,没见过修为高深的狐妖肚子还会咕咕叫的。

金光瑶无奈地举手投降:“那个,大哥我真的饿了,拜托,能帮我搞点吃的么。”见聂明玦怀疑,他立马道,“你看我现在连这锁链都挣不开,你出去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的是吧。实在不行你再把我打晕了,加上几层符咒什么的。我是真饿得不行了,我要是饿死了你就什么也知道不了了。”

聂明玦半信半疑地站起身,警告道:“这周围都有家族设的禁制,你如若想逃便会被炸得魂飞魄散。所以不要动什么歪脑筋。”

“一碗城西饭馆的肉馅小馄饨加辣油葱花不要大蒜谢谢,顺便告诉老板娘我是老顾客别想着缺斤短两,否则我上消协告她去。”金光瑶见聂明玦松了口,一张口连环珠炮似地说完一串,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聂明玦:“怎么了?”

聂明玦被他气笑了,道:“你倒是要求高。”

金光瑶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墙,道:“废话,我都倒霉成这样了还要委屈自己干嘛,我跟自己又没有仇。”

聂明玦又看了他一眼,推门出去走了。

金光瑶叹了口气,倚着墙闭着眼小憩起来。



聂明玦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金光瑶有气无力地瘫在墙上,半死不活地道:“你可回来了……”

聂明玦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余温尚存的饭盒,丢给他道:“买到了。”

金光瑶正想问他怎么花了大半天才从并不远的饭馆回来,但又知趣地把话咽了回去。掀开饭盒拆开筷子,也顾不得什么风度,狼吞虎咽起来。



“……这么说,你根本就不知道妖丹的事?”聂明玦在金光瑶面前正襟危坐,问道。

金光瑶一边呼噜呼噜地吃着小馄饨,一边含糊不清道:“呃,算是知道一点。那玩意儿是妖兽的内丹?力量之源什么的……黑市上卖得很贵?”

聂明玦皱起了眉头,道:“谁告诉你这些的?”

金光瑶吃得正开心,根本停不下来。没了鸭舌帽的遮蔽,雪白的狐狸耳朵扑棱扑棱地抖动着,风衣下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左晃荡到右,又晃荡回去,欢快得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。他端起饭盒,把带着聂明玦体温的汤喝了个精光,满足地舔了舔嘴唇,道:“我自己查到的,我可就靠这个吃饭。”

“你贩卖妖丹?!”聂明玦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那柄长刀猛然出现在手中,吓得金光瑶往墙角缩了缩,勉强维持着自己引以为豪的镇定,道:“大哥你想错了!我不过是个码字的啊!!!”

聂明玦眉头一抖,显然没听懂“码字”是什么意思,金光瑶又解释了一遍,道:“啊……就是编排你们仙门故事的,写话本的吧。我自然知道些小道消息。”

聂明玦思索片刻,收了长刀,道:“姑且信你。只是以后不可再信口开河,编排他人轶事。”

金光瑶心道若是写玄幻小说的都是信口开河,那这世上都要被“河”给淹了。还没吐槽完,只听得聂明玦又道:“以后……不必叫大哥了,你我并未结义过。”

金光瑶道: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大师?高人?神仙哥哥?”

聂明玦:“……你还是叫大哥算了。”

不知是不是前世缘分,他对这个称呼并不算排斥,听着听着就习惯了。

金光瑶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。聂明玦虽然觉得金光瑶说的故事荒缪,但听起来还算有趣,就这么一直聊到月上中天。

金光瑶毕竟是凡人,几天没合眼,不觉有了困意,打了个哈欠道:“话说回来,那家饭馆又不远,大哥你是怎么……绕了那么多路?”

聂明玦道: “没有地图,如何寻路。”

金光瑶用看一个怪物的眼神把他上下扫了几眼,长吁一口气道:“真是见了鬼了,居然在这里见到一个不会用手机定位的人。算啦算啦,我教你便是。”说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,点点划划地教聂明玦如何使用。

捉妖师世家虽然相对外界较为封闭,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沟通。家族里相对年轻一些的长辈曾经送给聂明玦一部手机,却一直尘封着没有学会用。如今看来,当真是袖里乾坤,大有天地。

聂明玦这次出山本就不是单纯为了找回妖狐内丹,更重要的目的便是勘察世态人情。仙门子弟虽然身怀秘术,然而若是不能与常人正常交流,自然无利于救人济世。因此身为下一代家主,学习如何融入宗门外的世界便成了必修课。家族中能学到的毕竟有限,还不如面对面地向金光瑶讨教实在。

他开口道:“……这样的物事,你那里可还有?”

金光瑶何等伶俐的人,立刻懂了他的意思,顺水推舟道:“当然有。不过都在我家里,我可以教你。”

见聂明玦尚未完全当下戒备,他又补充道:“我可不是想逃走。你要是不信我,等你事情办完了,就抓着我回去一趟,再把我抓回来。有你盯着,我还逃得出你手掌心不成。”

聂明玦盯着他看了很久,终是没有反对。



几日后,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。

金光瑶觉得自己的手腕上一定布满了淤青——聂明玦这个人!手劲大得简直不是人!!偏生那手还跟牢牢铐着他,痛又不敢挣脱。有他这绝技,以后当警察去押送犯人都用不着手铐!

关键是……影响不太好啊。两个大男人紧紧拉着小手走在街上,怎么看都好像是隔壁绿jj上耽美文的套路好么!!!他肯定不是那样的人,肯定!!!

更令金光瑶浑身不自在的是,他右小臂上被贴了一张符咒。那符咒封住了他体内妖丹的气息,把那奇怪的耳朵和尾巴都逼了回去。然而这玩意儿的坏处就是,它自带定位功能。聂明玦一感知,便能知晓符咒在什么位置,从而确定他的位置。把它取下来时,需要注入灵力,然而金光瑶身为一个根本不会控制灵力的凡人,完全对它无可奈何。

捉妖师了不起啊!!!金光瑶也只能一边磨牙,一边教聂明玦摆弄家里的各种物品。就这么消磨过去了半天。好在后者并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,教起来还不算费力。

聂明玦从电脑前抬头的时候,金光瑶正在角落里专心地发着消息。他问了一句:“饿了没有?”

金光瑶蹙着眉,半晌才答道:“饿了。”

“我带你出去买点吃的?”

金光瑶思考了片刻道:“不用了,我下去买点泡面就好—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。”

似乎是为了打消聂明玦的戒心,他胸有成竹道:“不是有这张符么,我自己又揭不下它,你发觉我走远了就来追好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不要走远。”

金光瑶拿起钱包站了起来,稳步走到玄关,脚却不慎撞到了门槛,哎哟了一声。他轻轻关上了防盗门,转身下楼。

金光瑶刚跑下公寓的楼梯,便停下了脚步,微微喘着气,脸上却是明媚的笑意。

他缓缓闭了眼,再次睁开时,眼里已有光华流动!

金光瑶缓缓摸上那张符咒,手指一用力,竟是将它硬生生扯了下来!他咬着牙捂住了原先贴着符咒的皮肤——那方皮肉好似正在被灼烧似的,疼痛可想而知。然而他的嘴角却是满满的快意,心里把不讲道理的聂明玦问候了千百遍。

金光瑶不是不认识“高人”。他刚刚便是在发消息向自己的恶友薛洋求助。两个人是大学同学,学校里金光瑶没少给这装神弄鬼的家伙擦屁股。他自然知道如何暂时调动妖丹的灵力。只简单把法门和金光瑶说了一下,便足以对付这张不算太复杂的符咒。

聂明玦到底太年轻,犯了轻信他人的大忌。不知怎的,金光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,为聂明玦长叹一声,便把符咒揣在身上,寻思着到哪儿把它丢掉。

因为没有符咒压制,两只雪白的耳朵从发间渐渐伸了出来,金光瑶简直恨得牙痒痒,只好从怀里随手掏出鸭舌帽,把耳朵捋平压在脑子里。

他一路快步走到小超市,随手找了个货架把符咒塞了进去。出门绕上那条偏僻的小路,计算着从哪条路线开溜最方便。

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角落。

他撞上聂明玦的地方,也是他悲惨几天的开端。

其实也不算很悲惨。他又想起了那盒还带着体温的小馄饨。香极了,虽然同样是饿,起码还有一个人盯着自己狼吞虎咽,而不是像现在的自己一样,一个人走在小路上躲躲藏藏。

金光瑶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也去世了。他实在是怕极了孤独,那简直像是待在外太空,空虚,黑暗,能够作伴的只有无边的冷寂。

况且他走了,他固然相信薛洋有办法取出他体内的妖丹,可聂明玦要怎么回去和家族交差?

他停下了脚步,蓦地回首,一瞬间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
聂明玦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发现了异常。金光瑶迟迟不归,而定位停留在不远的一处。

他遇到危险了?聂明玦微微皱眉,拎起霸下,推开门,顺着来时的记忆狂奔而去。

符咒的定位不远了,然而并没有金光瑶的身影。聂明玦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被骗了,铁青着脸色走到货架前,一伸手从包装袋之间,抽出了一张带着血的符咒。

聂明玦怒极反笑:“好!真是好!金光瑶你好极了!”

这骗人的手段,当真是用得炉火纯青!想起那副看似纯良无害的面容,他气得简直想一刀砍上去。

追。他拔腿就要飞奔出超市,又和一个人撞了满怀。

那人抬起头,鸭舌帽下正是金光瑶的面容。

聂明玦冷冷道: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

金光瑶故作惊讶道:“我回来了呀?”

聂明玦却没说话,一言不发地把他扯到角落,劈头就是一句:“说,你对我到底撒了多少谎。”

金光瑶道:“可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全部的事情?聂明玦,你要我对一个无缘无故把我锁在黑屋子里的陌生人句句都说真话,未免也太过苛求我。”

聂明玦喝道: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?我是在帮你!你知道妖丹留在你体内会是什么后果?那本不是你的力量,你若是强行动用那里面的灵力,稍有不慎就会爆体!若不是你和妖丹契合度极高,你早死了千百遍了!”

金光瑶道:“那你有明白过我吗?我现在就说真话。没错,我想跑,可我改变了主意回来了。我要是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,我早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。世界这么大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找不到我。可我变主意了。”

“你是觉得我还会相信你?”
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就在这里。你处置吧。”金光瑶摊了摊手,他在赌。

聂明玦盯着他看了许久,最终伸出一只手,一把把他压在墙上,欺身上前,狠狠地吻上他的唇瓣。

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温柔,反而狠戾到像一个暴君。金光瑶想伸手推开他,却没有伸出来——也许,在他内心深处他是不抗拒这样一个吻的。疼痛却炽热着。

聂明玦终于松开了他,道:“我最后信你一次。”

金光瑶应了一声,嘴唇依然热辣辣地疼:“嗯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我们才认识几天啊。”

聂明玦道:“可是够了。”

用不了几天,喜欢上一个人,只需要一瞬间。而恨一个人,也只需要一瞬间罢了。

他们走过了第一个一瞬间,又差点掉进第二个一瞬间。

“接下来你要怎么办?”金光瑶问,“把我送回家族?”

聂明玦皱着眉头道:“暂时不会。”

“那你还有什么办法?聂少宗主?”金光瑶玩味地叫了一声,“要是你家的人知道你喜欢上了一个凡人——还是被妖丹寄生的凡人,会怎么看你?”

“我会解决好。”聂明玦说,“我既然喜欢你,那便会对你负责到最后。你走了歪路,我把你拉回来;你走了正道,咱们就一块儿走。你走火入魔,无可救药……”他停了停,“我来把你杀掉,事情处理完了再下去陪你。毕竟是我没能救你。”

“行,那我也信你。”金光瑶道,“走吧?回家。”

夕阳下,两个人没走在一起。影子却融在了一块。

“还有,妖丹为什么会和我契合度那么高?”金光瑶忽然问。

“可能是跟你有缘分。”聂明玦说,“还有就是你比较像狐狸。狡猾的跟什么似的。”

“狡猾”的金光瑶笑了笑,没说话。手机却不甘寂寞,忽然响了一声。

正是qq上薛洋的消息。

“忘了说,聂家少宗主是纯阳之体,你把他的精元融入体内,妖丹自然就被逼出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饶是金光瑶这种厚脸皮也没办法面不改色了,怒吼直冲云霄:

“薛成美我日你妈!!!”